些信的话,恐怕自己又会给章姨娘的这一脸的无辜给糊弄了。 “为何?你还问我为何?你自己做的什么事情,还需要我来亲口告诉你吗?”他一直以为他的这个妾室温柔体贴,安分老实,谁知道,居然是蒙蔽自己的假象。 给一个女人蒙蔽这么多年,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这是一种侮辱! “妾身不知夫君说的是什么,妾身虽然为妾,但还是要求得个明白。”章姨娘心里很清楚,这问题肯定是出在了刚刚拿上来的那些信上面,不然平日里对自己柔言细语的丈夫会突然对自己冷言相对。 也不知道这些惹祸的信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收刮过来的! 思及此,章姨娘的心情是阴晴半参,而她抱着的最大的希望,当然是希望这些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还等着在不久之后坐上靖国侯府主母的位置,说什么都不能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