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柏翰双手捧着宁耳的脚, 半跪在地上, 仰首看着他。 宁耳的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安安静静地望着邵柏翰。他有点不知所措, 脚踝上的刺痛一点点地戳进皮肤深处,可是邵柏翰握着他的手却温暖炙热,那温度烫得他有点发麻, 疼痛好像渐渐消散, 只剩下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 邵柏翰是个非常要面子的人,今天却彻底不再要这种东西。 他感觉自己遇到了这一生最大的敌人。 在宁耳的面前, 他的面子全成了空气。当他推开教室门,看到宁耳一个人可怜巴巴地揉腿、又努力想站起来的时候, 真的是要气炸了。可是只要宁耳朝他看一眼,念着他的名字, 所有的生气全成了自责,也成了心疼和担忧。 就像宁耳不理他不回答他,他也提不起一点气。 邵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