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还敢出来正面迎敌。 萧爻将牡丹长剑横亘在脖子后面,洗干凈的脸在阳光下看得见轻柔的绒毛,他的身上有股坚韧的生命力,欣欣向荣,光明磊落,仿佛刚刚蒙头盖脸做贼似的人完全不是他。 惯会欲盖弥彰。 钱老的眼角很丧气,往下耷拉着,所以任何表情在他脸上都显的像是爱搭不理,他从段愁的身后越位而上,打量了萧爻一阵,对他这种找死的行为给予了充分的肯定,“果然初生牛犊不畏虎。” 随即又道,“你要活捉,其他人却要死,可都是受你拖累。” 这话假惺惺到了一定地步,萧爻差点没绷住,要为钱老的冠冕堂皇放歌一曲。 “活捉是吗?”萧爻剑柄抽出一段,龇在脖子上,“我记得段赋这个人挺吹毛求疵的,别的不要紧,只是他下的命令得贯彻始终,出一点差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