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顶喜欢这样吼着我的。 “孟亭西,你疯了不成?”他将我从雪地上拖拽起来,将我身上最为厚重的狐衾披风扯下,扔在了雪地上,像是我之前待他那样。 “都湿透了还怎么穿?” 失去了那件披风的遮挡,我身上极为单薄的衣裳也露了出来,最为可怖的,还当属我皲裂流脓的脚背。 晏南殊的脸色瞬间沈了下来。 我忽然想笑,便大大方方地又伸出自己冻得通红的手来:“晏南殊,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要与我种下双生蛊,现在,我想明白了。” 晏南殊楞了一楞。 旋即,他方木木地瞧着我,问道:“为什么?” 我直接拉过他的手来,在他的惊愕註视下,又把他的手搭在他左侧的胸腔上。 那里有心跳的律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