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她很少会有这种急的恨不得抽人,偏偏却又有些下不去手的感觉。 一路沈默无言的下了楼,去停车场取车的一路,陈言都没有松开白墨的手。 白墨被攥的眉头直皱,只不过……她看了看陈言面无表情的侧脸,潜意识的觉得这会儿绝对不能发出不满,不然陈言估计要把她弄死。 而且,看在刚刚她拉了自己一把的份上,还是让她攥吧,反正这会儿手已经麻木了qaq等到上了车,陈言的情绪差不多已经平覆下来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也不是生气,就是满脑子空白,不想笑,不想说话,更不想看白墨。 看见她就难受。 陈言面无表情的启动车子。 蠢的要死。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连走个楼梯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