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随手关上了门。 “田中君吗,我是宜野座。”宜野座拨通在经济省供职的一个熟人电话, “有一件事情我想拜托你,有时间希望你能帮我调查一下。” “对,就是那家商社……那多谢了,明天我把详细资料发给你,真是麻烦你了。”监视官挂断电话,一边揪松束在领口的领结,一边踱到房间另一头,从挂在门上的外衣内兜里取出唐之杜交给他的存储器。 那臺狡嚙送他的影像机一直放在架子上很少使用,监视官并不认为观看电影之类的东西应当作为闲暇时间的消遣。扇着面前被抖起弥散的灰尘,宜野座掀开盖在影像机上面的平纹棉织布,接好电源将存储器插.进了卡槽。 信息读取识别地很快,看来储存在里面的内容并不是很多。莫名地期待与兴奋,随之还伴随着一种道德伦理上的罪恶感,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