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薛邵和丁宝枝入府。 薛邵冷然道:“梁国公府门前的路是你们常家人亲手铺得?我不过是拉了一车死物过路,就要被你们拒之门外?是你们请我来的,不是我上赶着要来看你们脸色bbzl。” 他说得再难听管家脸上也是笑着,只是笑得难掩不悦,像是无法控制表情的面瘫。 “非也,指挥使,今日府中只宴请了常家亲眷,您是国公爷的嫡外孙,在梁国公府自然来去自如,可是这位丁小姐,常家不认。既是不认,便不得进门。” 说得虽不响,但有心听墻根的还是能听去。 此话一出四下哗然。 最平静的反而是风口浪尖的丁宝枝,仿佛这叫人恨不得掘地三尺遁地而逃的折辱不是冲着她去的。 因为她心中早有准备,梁国公府对她的态度丁宝枝早有耳闻。且不论她是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