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仿佛是为了坚定这样的信念似的,默默地在心底覆述着这样的“咒语”。 红色的小刀划过指尖,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一条红痕,伴随着酥麻的疼痛,慢慢地还能感觉到血管鼓动的节奏。 不论是演员需要细心呵护的身体,还是保护泠珞所必须的体魄和力量,在这一刻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记得那孩子苍白得有些可怜的面庞上,总是挂着一击就碎的淡薄笑容,他曾经发自内心地想要让她真正地快乐起来,不要再受噩梦的侵扰。他总觉得,如果他不拦着泠珞的话,那孩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像一个看上去坚硬的玻璃瓶一样摔进人群中碎了,但即使摔得四分五裂也不会喊疼。她看上去是那样弱小,内心却倔强得不行——明明是初次恋爱还要竭尽全力地遮掩着自己的青涩,对颜语无心说出的任何一句话都想办法做出回应,即使是讨厌的音乐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