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如同月亮降下的神秘纱衣。 借着明亮的月光,骑兵们已经开始紧张有序地收拾散乱的营地,安抚和餵养着自己受惊的马匹了,而运载粮食的货车被统一摆在帐篷的外围。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久经沙场的战马都受惊了,要不是这些沈甸甸的货车,这些高傲的骑兵们估计会因此变成他们一直嘲笑的灰头土脸的步兵,也不一定。 而整个军营也都被打散了,本就临时搭建的营帐几乎全部都损毁严重,让士兵们连躲雨的地方都失去了。身上连一块干燥的布都没有的人们不停咒骂着倒霉的雨,却还是边拧干身上渗水的衣服边干着手中的活。 可没有一个人的抱怨中,夹杂着对气温的不满。似乎深秋的雨后,对于他们仍然是小菜一碟。 而在一堆散乱的营帐之间,一个人的画风却显得和周围人迥然不同——他裹着厚重的毛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