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搭话,还缠着看起来好说话的管明光要酒吃。 几杯美酒下去,四个人似乎都有些迷迷糊糊了,少年手里酒盏不停,嘴里便有一句没一句地套起话来。镜盲笑瞇瞇地看着他,陪着他进一句出一句地打机锋,一面手里不绕过丁朗月,时不时在他腰间暗暗掐一把。管明光只作没看见,依旧一副我自岿然不动的样子,独自端坐在一边,微笑着一口一口细细地抿酒,却不知不觉喝得比谁都多了。而丁朗月,却是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偶尔出言,便是刺那少年两句,故意要把那少年弄出个似真似假的红脸。 喝着喝着,丁朗月便遗憾起来。这般鲜艷绚烂的少年,心里面也和一棵腐木似的。丁朗月更在恍惚之间看到那少年一头乌发中的一丝霜白,更是心头一黯。 少年走的时候,管明光起身相送。却不想酒吃多了,有些不胜酒力,竟然打了个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