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醉过吗?” 他一怔,兀地大笑起来,形容剧烈,“哈哈哈……难得碰到你这么知情识性的人!说起来我还真醉过,不过那是很久之前了,至于现在,不会。” 顾鸳腾出右手来,摆弄着桌子上的空碗,满脸无所谓,“那不就行了,你会是君子,而不是疯子。” “很有见识。” 他肯定一笑。 顾鸳微扬下巴,“自然。” 这一场酒宴进行到了十点多,主客尽欢。 最后,也是这涵养万分的少年叫了一辆黄包车,礼貌周全的送她坐上去,致别。 顾鸳笑着挥手,戴上了耳机,少年干凈却极具爆发力的声线入耳,魔性的嘶吼着,单曲循环。 “看世界太平庸我宅到没朋友,直来直去不造作深藏一生追求,原谅我重要时候短路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