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下手续。对此,我倒不是很着急,毕竟如何经营画廊我还没有底,而这些年在小姑的经营下画廊也有了起色。所以,我打算等考试结束后趁着假期再回国办理。 庄言也很久没有回家了,于是趁着这个假期我们一同回国,他去南京,我去上海。约好再一起上海会合后回英国。 我在心裏暗暗地想,庄言难道是怕我见了任流年后不愿意离开吗?如此的话,他是白担心了,因为任流年正巧出差去了。 回到上海后,小姑让我和她一起住,我一楞,坚持住了宾馆。 小姑比一年半前要瘦了,她没有化妆,看上去美丽但苍白,不觉让我想起了网上的留言,她和任流年真的出现了婚姻危机吗? 如果我够诚实,我应该承认我的心底多少有些希望那些流言是真的。 我本以为我们见面多少会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