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千雪走进来把内里围着圈皂绢的云笠摘下来,脸还是僵硬得跟铁似的,他扫了扫屋子,点头满意道,“挺宽敞,今晚我就睡这儿,你睡地上好了。” 我心头“呵呵”了两声,“这儿离寒虚宫近,你呆在这儿也不怕被抓去。” “有谁抓得住我?”荀千雪反问我。 能在离朱和武林盟主万千山手下过招的人,自然武功不弱,但双拳难敌四手,寒虚宫那么多人,我见着的里头琴姨武功就不弱,还有我没见着的,更说不清楚。 “我们四个人离开寒虚宫也有几个时辰了,还没人找来,没准离朱在钓鱼,你就头一个上钩。” 荀千雪把云笠往柜子上堆,喝两口水才抬眼看我,“如你所料,不过我进来前已经把他派来的人都打发掉了。” 我这才留意到他的白衣下摆上有一两点血迹,他顺着我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