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烧退了一点,不过还是烧,从38.5度降到了38度,左边的鼻子不塞了,脑袋也没有刚才沈重。只是还是睁不开眼睛,眼皮像有千斤重。迷迷糊糊间,穆梁抓住了沈也的手指。 沈也摸了摸穆梁的头发。第一次摸到软塌塌的穆梁的头发,手感像是摸到了一只毛色顺滑的兔子。穆梁上班的时候总是西装革履,永远都梳个大背头,老远看过去油亮亮的。现在刘海放下来,一点都没有叱咤商场的样子,如果说是高中生他都相信。 好乖。沈也忍不住捏了捏穆梁的耳垂,好软,有着小婴儿肌肤的触感,冰冰凉凉的,却也带着人的温度。内耳廓的小痣在暗的光线下并不是那么明显,有一种若隐若现、若有若无的感觉。 沈也失神。穆梁这么好,他又有何德何能可以和他在一起呢。他学历高,智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