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腰间别着的酒葫芦中还剩一半的白酒,安乐将其解下放在嘴边抿了一小口。 冷酒入喉,扬起暖意,却须臾间散去。 安乐嘆了口气,如今街上的行人渐少,欲顺手牵羊怕是不容易了,先前一掷全部的银两买了一场小醉,如今倒是再无闲钱了。 偏偏这个县令大人还不喜酒,架子上只有茶具和茶叶。 安乐躺在床上盯着房梁出神,胸膛的伤口隐隐作痛,他摸了摸床单下的一包药粉将其抽出。 褪了貂裘外衣和中衣,点点血渍染了一片,安乐嘆了口气将绑在胸膛上的绷带解下换药。 这事让安乐一个人做有些艰难,伤口虽然只是裂开了一丝,但疼痛却一样彻骨,安乐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来。重新绑好绷带穿上外衣,安乐对着满屋子淡淡的血腥味儿发愁。哪怕再淡的气味也是躲不过被县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