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也没松开。 耳鬓厮磨,许疏言甚至臆想自己是只扬颈求欢的天鹅,招摇地袒露热切。 顾衍双腿抵开许疏言的膝盖,指缝勾起薄薄的衣料,纽扣的线崩开了一角,顾衍就捉弄起那颗纽扣,用手指不停地来回拨动。 窗外的雨还没停,雷暴声响过时,顾衍捂住许疏言的耳朵。 温热的手掌严丝合缝贴在耳廓上,替许疏言隔绝声音。 “还怕吗?”顾衍等雷声过了松开手。 许疏言怔然,不自觉歪着脸蹭了蹭顾衍的手掌。 “我不怕打雷……”又忍不住坦白,许疏言说:“我骗你的。” “是吗?”顾衍没松手,手还撑着,肘面倾斜整个人压在许疏言身上。 挺翘的鼻尖抵在一块,呼吸都是黏浊的热,顾衍刑讯逼供,严警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