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 夏励来时带了酒和凉菜,陆潮生一见就摇手:“我不能喝。” 夏励从厨房翻出酒杯:“你必须喝,你越难受我越高兴。” 陆潮生:“……” 夏励给他倒酒:“不过说好了,这事不能告诉季舒,否则他见色忘义,肯定剥我一层皮。” 陆潮生笑道:“夏导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夏励:“想知道的话还不容易。” 陆潮生与他向来没有和平共处过,突然间坐到一起喝酒,感觉十分奇怪。接连灌了几杯才道:“你这大半夜的来找我,光喝酒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夏励吃了几粒花生米:“我来求你高抬贵手,放了小舒。” 陆潮生喝酒的手停在半空,笑道:“那你求错人了。” 夏励依然是悠然自得的样子:“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