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君所言,消息可曾确之?” 自那日与晋公子重耳达成协议后,一连几日都不曾有消息。她虽面静如水,心里却也是焦急如焚,生怕被小人从中作梗。如今猛然得到消息,说事已办妥,她怎能不激动? “然!”文远弯身插手道:“晋公子重耳自那日后先是拜访了内史朱康明,择日便又随其一同入宫赴宴。” “赴宴?若是赴宴怎会一连逗留七日不出宫?”文山冷笑道:“只怕是那郑王又做了哪些荒唐的事情让他的臣子与他同乐吧?” 跪坐在一旁的叔点了点头,笑道:“文山也不必如此不屑,正是郑王如此,晋公子才好帮之啊!” “诸君先莫激动!”郑月安将手里的竹简放下,着文远入榻,道:“详情如何,还望君细细道来,我与诸君也好商量对策才是!” “诺!”文远入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