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瓷茶盅,恰到好处的温热透过青瓷传出, 将郑宓的手心也染得温热。 她望着明苏, 缓缓开口, 正欲回答,云桑在殿外,隔着门帘, 道了声:“娘娘,天暗了,婢子来将灯点了吧。” 对话被打断了, 明苏长睫一垂, 隐隐不快。 郑宓看了她一眼,道:“进来吧。” 话音一落, 帘子便被掀开了, 云桑走了进来, 外头狂风呼呼,光是听着便知冷得很。 云桑向二人行了一礼, 便取了火折子,将殿中的灯都点燃了。 与夜间全然的漆黑不同,外头仍有光亮,殿中晃动的昏黄烛影氤氲出一种别样的氛围。 这氛围,在郑宓这儿名作怀念, 而在明苏那儿, 则为烦扰。 云桑一退下,明苏便耐着性子笑道:“方才说到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