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地汲取外界的新鲜空气。等到他终于平覆下来后,像是自言自语地开口:“吓死我了,他怎么突然过来呀......” 靳屿问:“要去追他么?”他的语气依旧跟平时一样,毫无感情,也毫无情绪波动。 方鹿鸣感觉自己有些生气,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只得用后穴报覆式地夹紧已经完全契入他体内的性器,道:“追他做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事实就是他所看到的这样。我能和他解释什么呢......” 这时,靳屿突然单手托住他一侧的臀瓣,将两者结合得更加紧密。他被顶到敏感点,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一阵急促发狠的律动纷至沓来,将他后面未出口的话语破碎成时高时低的呻吟——这个体位本就深得要命,这样一来竟让他生出会顶到小腹的错觉。 除此之外,还有噗呲噗呲的水声、以及囊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