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点儿进展都没有,廉青对沈又琦恰当好处地保持距离, 沈又琦说了些之前与殷宏的许多往事。廉青只沈着脸, 一言不发。 廉青走后, 沈又琦对包宴宴哀嘆道:“这也怪不得他, 这法术毕竟太过阴毒了些。” 沈又琦很郁闷,包宴宴也很郁闷。 包宴宴仿佛看见那久违的自由生活正背着个小包袱拍着翅膀飞走了。 “别走。”包宴宴站在门口泪眼汪汪地看向远方。 旁边的门开了, 颜肖从门里走了出来,朝她招招手道:“过来。” 包宴宴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颜肖道:“我有办法让假的十殿下露出马脚。” 包宴宴一听,眼睛里马上晶亮晶亮的,走路也轻快了许多, 三步两步地跟着颜肖进了他的房间。 进屋后,颜肖却未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