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道:“说你呢, 装什么傻?” 喻诗问若无其事地问道:“谢总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他没吱声, 转身绕去茶几那, 倒了杯茶, 说:“辞了职以后, 有什么打算?” 她说:“这是我自己的事。” 谢珵矣抬起头, “这还没辞呢, 翅膀已经硬了。” 喻诗问不喜欢他总是一副年长者的口吻和她说话, 弄得她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不过他的这种类似震慑的气质对她确实有作用,也可能是习惯使然。 “我可以不说么?”她回道。 “我帮你分析分析。”他喝着茶, “是打算继续找工作,还是干点其他事?” 其实老喻一直希望她能回学校当个大学老师, 同时再读个博,期间找个同行做对象, 一步步往上走,以后也是个教授,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