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是对一个女人极好的迷药。 “李铭宇,”我突然很严肃地问,“你有经历过特别刻骨铭心的爱情吗?” “我在等。” “其实真正刻骨铭心的爱情,是结束后才明白的吧?”我似喃喃自语。 那天晚上我告别李铭宇之后,回到家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我曾经拥有刻骨铭心的爱情,而如今这份感情就掌握在我的手里——我却狠心舍下,我能狠心舍下吗? “餵?”我打了一通电话给林毅。 “宝玲?”林毅的语气似乎比今天下午的时候平静多了。 “我想见你一面。” “好。” 半个小时后,我们在街心公园见面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看上去更加疲惫了。公园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几盏昏黄的街灯在闪烁着属于它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