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便只剩下顾茗翠、映山、廖长河和茉莉。茉莉美丽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操着生硬的汉话问:“你们怎么啦?都不开心的样子。” 廖长河冷哼一声,“有甚么可开心的。” 茉莉吐了吐舌头,眼睛又往映山身上看。瞧他脸颊晕红,脖子上未被衣领遮住的地方露出点点红痕来,不禁道:“这里的蚊子果然毒辣,大白天就出来咬人,漂亮哥哥脖子上可被咬了好多处。我带了止痒的药来,给你擦一擦。”她果然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一个瓷瓶来递过去。 另外三人闻言一怔,廖长河一看便知那是吻痕,脸色不禁僵硬起来。映山微微低头,捂住那一片肌肤,道:“妹妹,多谢你。” 顾茗翠将药瓶接过,在茉莉期待的目光中,随便用指头挑了点往映山脖子上抹了抹。那片肌肤太滑腻,让他忍不住回想下午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