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喘一口气都特别难受。张航第一时间感觉到大黑的不对劲,他循着声音摸索着搂住大黑的脖子,摸了摸他的耳朵,只觉得他有点热。 “大黑,是不是今天淋雨感冒了?”大黑的身上都湿透了,张航以为是带自己回来被打湿的,后悔没有做出租车回家。陆承业无力地舔了下张航的手指,舌头烫烫的。 一般人或许感觉不到大黑的体温变化,而张航触感十分敏锐,一下子就发现大黑的舌头较之以往温度高了许多。 “你发烧了!”他立刻跌跌撞撞地跑进卫生间,摸出陆承业常用的大浴巾,将整条狗都包进浴巾中。张航又去翻出家中唯一的雨披,在陆承业身体外又包了一层,这才将大狗背在背上,一手扶着,一手摸着墻壁,从屋子里走出去。 大黑一定是淋雨发烧了,他必须赶快到宠物医院治疗大黑。然而张航一只手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