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时,我竟然以为重生才是我的大梦一场。 如果给我二十七年短暂人生提炼出两个重要的时点,那么二十岁登上出道成员名录和二十五岁团队解散那天,分别是我人生中最快乐以及最痛苦的时刻。 出道五年,friday依旧是半死不活地挣扎着,时隔许久才回归一次,不管是粉丝还是成员都被消磨了心气,去练习室的时间越来越少,大多数都在自寻出路,直到凌寅出事,我甚至还是在网上才知道的这件事。 作为在宿舍待得最久的人,我可以很肯定地说凌寅起码一个月里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在外面,不同于危乐成是去谈恋爱的,凌寅参加的饭局根本数都数不清,连李颂都略带妒意地评价他起码跟娱乐圈大部分大佬都搭上了关系,无论是哪个剧组都会对他敞开怀抱。 我难以想象凌寅是怎样用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去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