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 谢逾时脸色都跟着阴掉,冷笑,“你那是什么表情,还有理了是不是?” 黎以北丢下酒,“我有什么理,有理的都是你。” 谢逾时懒得理他,只撂下一句,“只要你要敢喝,我就敢把你丢出去。” 晚上睡觉,谢逾时认床,睡眠也一向浅,哪怕黎以北再轻手轻脚钻进来,他还是知道,然而身体疲惫得很,四肢重得翻身都困难,他勉强拧开床头灯,“下去。” 黎以北重新关掉灯,试图糊弄过去,抱着他的腰装傻,“睡觉睡觉。” 谢逾时费力地睁开眼,“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掐死。” “怎么会呢?” 谢逾时嗅了嗅,没有闻到酒味,稍微放了点心,不想和他吵架,于是温声劝,“没有谁离了谁就会睡不着的,就算有也是暂时,你回自己房间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