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关上,沈欢又一次在他面前陷入困境,又回到了凶险的手术臺。 谢余年在医院的洗手间洗手,搓着掌心的血迹,这次他没有哭,他异常坚强,他只是沈默着洗手,一遍遍挤着洗手液。 他就是害怕沈欢因为他孤註一掷,所以才毫不犹豫被打,被打算什么,学打架第一课就是要学会挨揍,但他没想到沈欢也正是因此才发怒暴走,她挣开钟鹏远将他过肩摔时,他差点魂都吓飞了,鱼线还缠在她脖子上,她不要命了吗! 勒痕深入皮肤,鱼线都被染红了,如果鱼线勒得再深一些呢,沈欢连手指都是血,其中惊险谢余年不敢想。谢余年惊讶于自己对沈欢的重要,更担忧她对自己性命的漠视,她不要命般的疯狂就像一个心如死灰的人,那样的人,世间没有任何事物能留下她,可是谢余年想要她留下。 幸好最后,她愿意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