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足背上有细密的弧形齿痕。三双眼睛仔仔细细地看过,那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什么,对视一眼,脸色都古怪起来。唯独晚词满眼疑惑,道:“这好像是人咬的,谁会去咬她的脚?”刘密望了望她,说不出口。章衡道:“除了她的男人,还能有谁?”晚词看过不少艷情话本,闻言一怔,又想了想,脸上登时烧起来,所幸其他两人都看着尸体,没有看她。晚词尴尬地摸了下鼻子,也看着尸体,看着那双布满齿痕的脚,一首诗忽然跳入脑中,她喃喃念道:“六寸肤圆光致致,白罗绣屧红托里。公子王孙欠风流,却重金莲轻绿齿。”章衡瞥她一眼,道:“对着尸体,你还有兴致作诗,这份风流我们是比不了。”晚词顾不上与他斗嘴,解释道:“这诗不是我作的,是我在家荃房中看到的。他那个匣子里的诗稿,大多是写女人脚的。”有这等癖好的男子虽然不少,但也没到比比皆是的地步。章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