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杨太傅更新时间:2026-05-12 16:07:19
四更鼓响时,杨聆蝉在近侍的服侍下起床沐浴。他盘腿坐在紫檀木盆中,下人从热度适宜的沙锅中乘起温水,一勺一勺沿着桶壁小心倾入。长歌的身体有着典型的文人特征,瘦弱而纤细,线条清晰分明,常年捂在夸大衣袍下的皮肤是白皙的,甚至带着微微的粉,你若有幸摸上一摸,当知那肌肤滑若鹅卵,不逊女子。一定意义上来讲,即便在眼线不见的郡公府内,沐浴也是整个仪式的一部分,是以他瞌目凝神,双掌置于膝上,不敢有丝毫懒散。沐浴罢,下人扶他从浴桶中站起,一连三天的斋戒让这位太子少师的身体有些虚弱,他很大程度地借用了旁人手臂的力气,几乎要倚靠在下人身上,以至这一动作颇有“侍儿扶起娇无力”的风情。当然,不会有人告诉杨聆蝉这点。扶穿着里衣的他在今上所赐,安东都护府进贡的鹅绒垫上落座后,下人开始为他擦拭湿发。江南水乡养出来的长发乌黑润泽,比之朝中不少命妇之发亦是不称逊sè。杨聆蝉自然是爱护这一头长发的,所以下人为他干发时并不敢用毛巾搓,只用一条又一条毛巾将发上水分吸干。深秋的长安已有几分肃杀冷意,近侍为他搭上浅绒披裘,但杨大人仿佛正沈思要事,并无反应。下人开始为他穿戴礼服。戴毳冕,坠七旒,青衣纁裳,饰以宗彜、藻、粉米、黼、黻之五纹章,佩金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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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燕将军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练练字罢,我这里有书画可作摹帖。” 燕旗一抖,不说话。 “不想练字的话,认字也可以,我这里有书。”燕旗头上的白毛仿佛都萎靡下去了,杨聆蝉毫无察觉似地伸手摸摸他发顶,温声软语道。 “另外……”杨聆蝉还想补充。 “不,杨大人。”燕旗及时出言打断,正襟危坐道,“最近太平久了,士兵们有些懈怠,我决定去突击视察他们的训练情况。” 不管不顾地把各种书册翻出来,杨聆蝉仍道:“燕将军不如改日再去,先……” 燕旗像对那些纸张过敏一样猛然弹起,严肃道:“不,今日最适宜,距夷人来降刚好过去——我走了聆蝉,晚上再来看你。” 杨聆蝉也不继续阻拦,笑呵呵道:“那我把用得着的书册整理好,晚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