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地下室裏,嘀嗒嘀嗒的水声已经响了一万四千四百声。若是一声按两秒算,沈易白已经在地下室关了整整八个小时。 地下室裏暗淡无光,睁眼跟闭眼也没什么区别,然而他却闭不了眼。 此时的他手脚被缚锁在一张铁椅上,衣衫整齐,身上更是没有任何伤痕。除了被打了一针兴奋剂让他无法入眠之外,这可以算得上这么多年来,宋希对他做出的最轻的惩罚。 惩罚他什么呢? 惩罚他逼迫她放了南镜司一命,惩罚他向顾宴暴露了她的身份? 呵呵,这么说来,这两桩可都谈得上是大罪过。 可这大罪过得到的惩罚似乎还比不上他迟到回家得来的惩罚重。 洞幽察微的沈易白似乎也猜不透宋希的心思了。 地下室安静得可怕,嘀嗒的水声好歹让此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