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克制不住心底疯长的躁动,他不由地撇一撇她,又撇了一撇,眼底的阴鸷渐渐浓郁。 就不信他现在还会动她! 弄弄笑的有些幸灾乐祸,举着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秦一懒,你要是忍不住可以用它呀,它会成为你的好兄弟的!” 秦一懒哼了一声,“能动的可不止我的右手,弄弄,虽然你下面受伤了,但是……”他的目光直直盯着她红肿未退的唇,舔了舔唇,饥饿道:“我记得这儿的味道也不错。” 笑容僵硬在弄弄脸上,瞪着大眼儿有些不知所措,忙放下手,紧紧闭上嘴巴,不一会儿,有些生硬地叫道:“秦一懒……” 秦一懒望着马路,眉目如画,湛然不动。 弄弄撇过头,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手指抵在玻璃上,声音有些低落,“那天在迪拜,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