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修在村里的房子本来舍不得,打算以后去长住的,可也不得不拆,分下来的房子母亲也交代让李家帮忙收租金。 如此我们和李家的关系就没有断过。 母亲为了我费尽苦心,我又岂不知道。 我知道自己承受不起见微有别人的消息,可我也知道目前的自己去到她的面前也会被她厌烦。 我只能不再打开她的空间,更加努力的完成博士学位,可就在我回国就职的前一夜,她和陈源拿了结婚证。 那天的第六感不知道为何会那么强烈,几乎是强迫我去打开她的空间。 结婚证就那么大张旗鼓的贴在日记里。 我忘了是怎么上飞机的,长途飞行的过程中,我不停的出着虚汗,全身湿透,空乘问我怎么了,我说感冒,我带了药,吃点睡一觉就没事。 但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