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终于说出来了,那么,我想现在该去一个暖和点的地方,问题会解决的,呆在寒风中只是帮助您思考,而不应该是用来无意识的折磨自己。” 海伦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好似有一处暖流缓慢註入了心田,她低喃着道谢。 白色的雾气被阻隔在外面,他们现在在靠近室内的拐角处,这里安静,但不会寒冷。男人站立的地方离她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似乎是他们最亲近的一个距离。 安德烈有些放松的依靠在墻壁上,这令海伦有些惊讶,但他却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 “我并不是如您所想的,像是寒风中的旗帜一样。” “我很抱歉,您说过的。”她似乎是想起了以前安德烈对她说过的话,别在心里随意的臆测一个人的性格。 “不,您不需要一直和我道歉,这样很好,您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