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的人或许因为害怕也或许因为兴奋,始终有些发抖。 单杭吻他,一边吻一边缓缓地抽插。 明明只是双腿而已,却好像真的进入了这具身体。 单杭觉得不可思议。 在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想要进入一个男人的身体,尽管对方漂亮得已经完全模糊了他对性别的概念。 纪可言是漂亮的。 一个有些胆小害怕受伤的漂亮男人。 骨架很小,很瘦,抱起来却很柔软。 汗水应该是咸的,可是当单杭舔弄纪可言汗涔涔的肩膀时,却觉得自己舔到的是一颗糖。 他怀里抱着的是个小糖人,他小心翼翼的,生怕太用力把人碾碎,也尽量克制,免得自己太热情融化了对方。 他一边撸动着纪可言的分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