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来的变故打击得纯王萎靡不振了整整三天,第四天早晨,纯王拎着秃了尾巴的一只鹦鹉,两只黄鹂,立在自从前任纯王妃去世就荒废的小演武场外,看到自家儿子站在朝阳下蹲马步,汗水渗透了长衫,在地上汇集成河。 他默默回屋,吩咐管事给侍卫李楠加一百月例钱。 中午,纯王抱着他那只三花貍奴立在演武场外,目光从一头银发,恍如仙人的欧阳庄主身上,转移到正一下又一下挥舞手中剑,甚至仿佛能兜揽清风的儿子身上。 他再一次找王府的大总管。 “我记得咱们府的侍卫李楠好像说过,他想从军?最近夏侯不是接了旨意,准备训练新军?你拿我的名帖给李楠,他若有心可以去试试。” 大管事楞了下,夏侯将军训练新军的事,朝廷里都传遍了,不知多少人关註,毕竟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