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他眨巴眼,先捞着常乐的腰,贴他的脖子亲了亲:“你别起了,再睡会儿,卸粮我去看着。”说完,光着身子从常乐身上翻过去,下地,麻利套上裤子,抓起褂子出屋。 院里的一窝小燕叫喳喳,春初在栈房的瓦檐下筑的巢,他和渠锦堂在一块儿睡,已经四个月。 常乐的睫毛,在眼睑下轻微的抖动,旧日里做下的习惯,他比渠锦堂醒得早,每回醒来,渠锦堂都迭手迭脚地黏在他后背上,两人缠的好像衣襟上一对盘丝扣。 起先渠锦堂被他推开还知道个脸臊,东拉西扯的拿话把事儿敷衍过去,最近……脖子后面被碰触的皮肤,丝丝麻麻的痒,常乐揪紧枕巾,他们不清不楚的搂抱,越来越往他拉不住的地方陷了。 晌午的时候,伙计跑进来:“掌柜的,裴老板来啦!” “在哪儿?”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