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马踩过那样难受。 他睁开眼睛在屋内绕了一圈,从天花板到窗户再到自己身旁的床头柜,正当他认真思索着自己究竟要不要顶着一千只草泥马的压力爬起来的时候,陈浮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人:“醒了?” “醒了。” “上午九点半了。”陈浮说。 “你是在让我速度爬起来别赖床吗?”季迟问,接着他试了两下,居然没能爬起来。 陈浮笑出了声来:“我是在让你坐起来吃个饭再睡!”说着他没有再和季迟斗嘴,而是转身进了浴室,拿了漱口水和毛巾出来给床上的人使用。 躺在床上的季迟觉得自己只比死人多喘了一口气。他费力抬起胳膊拿毛巾胡乱擦了一下脸,又撑起脖子用漱口水漱了一下口,接着重新躺下去,品味了一下口中的感觉说:“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