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环视一周,人没找到,倒是个侍应生埋头冲到他身前,小心翼翼喊:“秦助……?” “是我。”秦彧笑了笑,“有什么事吗?” 没认错人,侍应生松了口气:“啊,是这样的,秦三少爷让我告诉您,夫人叫他去楼上有事商量,请您不必着急找他,自己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呃,少喝点酒。” 被夫人叫走了? 秦彧望了眼蜿蜒盘状通往二楼的步梯,前几日压在心底的疑惑又悄悄冒了个尖来。 其实有件事他有点在意:秦流漳来家里的那天,先生警告秦流漳说的为什么是“你母亲”?先生和家主夫人的确关系不太好,但按着先生的涵养,也不至于连自己母亲都不认…… 罢了。 先生不说,那就没有好奇的必要。 秦彧放下酒杯,示意暂时不欲与人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