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渐渐好转起来,全身酸痛了多日。环佩医者最大,半刻也不准我下地走动,与环铃和桃云轮流守着我,说是为防身上落下病根。 我见她铁了心的模样,也不忍违背,只得由她。 待精神渐好,倚在榻上听环铃描述着病倒数日来的情形。 原来那日我昏迷在轿辇中后,文朗焦急万分,不仅将我送回景和宫,还亲自抱我进来,当下宣了两位太医,其中一位还是太医院的院判大人,要知道只有主位以上的妃嫔才有资格请其前来。 后来自是忙乱了一阵,环佩以景和宫离太医院较远为由,奏请在景和宫自行煎药,文朗自是会意,下旨送来大量名贵药材,有缺漏和不易保存的,都由内务府随时填补。 环铃满面欢喜的向我献宝:“环佩说,等小姐痊愈了,这些药材也还够用上好一阵子呢,很多都是有银子都买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