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桑榆到这个时辰便醒了过来,稍是一动,便觉身上疲乏得很。 “夫君,”虞清溪早就洗漱好了,见任桑榆微微皱眉,便过来看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路上走着倒是不觉得,一停歇下来,便是全身都乏。”任桑榆道。 虞清溪一笑,伸手替他揉捏肩背。 任桑榆抬眼便看到低头垂眸的虞清溪,发丝从肩头垂下,随着他的动作轻拂。他张开手指,从他的发丝里穿过,心道与他的性子一般柔顺。到临末梢,他捧着两三缕发丝凑在鼻尖轻轻一嗅,有淡淡的馨香。虞清溪见他如此动作,便对上任桑榆的眼。 任桑榆飞快地起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然后如一个得逞的孩子般笑。虞清溪抿了抿唇,看着他的笑颜品味那短暂的相触一瞬间,今日的晨曦真不错! 春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