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会儿,周泽楷捣鼓完,从被子里露出头,把嘴里的东西咽干凈,叶修手背挡在眼睛上,匀着气问他,他家里怎么办。 一个跑了,一个跟着跑了,家里的反应还能有好么,不过徐州打下来了,一时半会儿大帅也不会将心思重点放在他们身上。唯一有些对不住的就是江波涛了,好在功大于过,怎么也能抵消了,再说,他执意要走,江波涛官没他大,怎么拦得住他,大帅也不会全然不讲道理。 周泽楷想了很多,说得不多,唯一做的事是把叶修翻过来,侧躺着,他从后面压上去,用他的腿根款待自己。 进了山东,两个人,一匹马,走的路还是大半年前叶修来时走的那条,不同的是叶修把当初扣他的押解官招安成了小情人,拐着跑了。是以逃亡路却没半点逃亡的紧张凄凉,中途叶修还说,天气冷,应该喝碗羊肉汤,遂一拉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