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靠近角落的那桌食客未曾有所动作,自季文琪那话出口,沈元瑶便没再说话,可以是在想着他说的话。 说是不甘心也不是,只是不能忍受秦管事那威胁,和过河拆桥的招数。 “你一定还不知道罢。”季文琪说话肆无忌惮惯了,微微扬起嘴角,毫不犹豫地插刀道“秦氏医馆这次可是准备让耀州城里的医馆都活不下去。 他们卖的药一两银子一包,可能这次给你的银钱也不过就是九牛一毛,他们以行医之名,赚老百姓的血汗钱。” 沈元瑶这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显现于脸。她得到地银子也才三百两,可这药并不是什么贵重药材,一两银子卖出去,赚的必定不少,那可怜地便是生了病家境还一般地老百姓。 她知道秦管事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做这种事也太不是人了罢。 这次也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