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辞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的厉害,连动一动手指都艰难万分。 眼神闪过一道缥缈。然后她慢慢地坐了起来。低头。视线里出现孤零零躺在床上的支票,眼眶一酸,心里的悲哀一浪高过一浪。 陆景琛总是能见缝插针地戳中她心底最柔软的地带。 纤细的手指将支票捡起来。她又赶紧起身穿衣服,只是眼神空洞的可怕。 苏阮辞收拾了一番。忙不迭的跑到母亲住的地方。房门是虚掩着,她还没走近就听到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男人的辱骂和喘息声伴随着女人尖利的叫喊。苏阮辞听的面红耳赤,心里却愤愤不平。 妈妈怎么能这样对爸爸?爸爸还在监狱里,她怎么能和另一个男人旁若无人的发生这种事。 等到房内没有了动静。苏阮辞再敲门。她走进去的时候,周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