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单纯地觉得好。大概就是在水里看见了完整的月亮,可以伸手碰碰,荡开之后总会再次圆满的好。 烛火是被风吹灭的,宋峤拉我坐在椅子上,然后蹲着为我切了一块蛋糕。小黄人没了一个眼睛,我用小叉子舔进嘴里,绵软的程度显然不及专业烘焙师新鲜出炉的作品。 但我觉得很甜,是我24年的人生里最甜的一块蛋糕,而且我相信它会甜很久很久。 甜蜜是反覆淬炼回忆,而非是单纯刺激味觉。 宋峤只吃了一点点。奶油太腻,肠胃暂时无法负荷。 回去的路上并不是非常繁华的大街,行道树在昏黄的路灯中投下黑黢黢的影子,街边有还未歇业的各式小店,路中央往来车辆也安静平稳。 我咀嚼着黄油饼干,宋峤拿着两个盒子走我旁边。诡异的是,在电视剧桥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