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的太和殿上,各家皇子身后的派系高官都摸着下巴,瞧着那人前和煦、貌似毫无威胁的九皇叔盘算起来。 九皇叔这人倒也不卑不亢,像是完全不了解状况,但凡来人敬酒的,也不管是哪一派系,都一并应下。 言谈间,彬彬有礼,恭敬有加,倒是看不出他倾向于谁,又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眼瞧那数十杯的琼浆相继入腹,九皇叔除了面上稍稍见红外,神色之间竟毫无醉意。 见状,众人又摸了摸下巴。这九皇叔看似无害,却又貌似深不可测,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直到接风宴结束,季欢颜都没机会走下那高臺与九皇叔对饮,不过两人应了旨意,倒是同乘了来时的马车,一并回府。 夜已至深,月光清明,马车行驶的途中,还能听到偶尔的几声虫鸣。 要说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