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洗漱完毕,看了一阵子杂志,卧室裏依然毫无动静。 他走进卧室,见谢初缩身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畏寒地把被子拼命裹紧。按理说睡这么久,也该醒酒了,可谢初状况并没好转,反而愈发严重。 白翌宁摸了摸谢初额头,火烧似的滚烫,把手伸进被子裏试他体温,也是灼热的烫。 他突然意识到,昨天谢初浑身发热,意识模糊,并非仅仅一小瓶酒的缘故,而是在发高烧。他只以为谢初醉酒,将谢初丢进冷水裏,又湿漉漉扔到床上,烧不仅没退,还越烧越厉害了。 来不及细想,白翌宁连着被子抱起谢初,快步往外走去。 医院。 谢初眨着眼睛,没搞懂状况。 记忆裏自己横躺白翌宁家门口,仰头看电梯裏走出的人,转眼之间,为何一身病服躺在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