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顾不上欣喜两人什么时候这么亲亲密密了,他啊,这着急的个性说白了就是好奇心太重,什么事都想知道个清楚,不然别提多难受了。 回到了自家院子里,白修年也就十分坦然的抛弃了人形拐杖,蹭去脚上沾的泥巴,笑着领着谭阿么进了屋。 快要走到门前的时候回头,对着陈渡说道:“你也进来吧,遇岁在外头看着就行。” “来,谭阿么,你别急,我知道你担心阿秀阿么,但这事情急不来,先喝点水。”倒上一杯水放在谭阿么面前,养鱼的事他也是一时兴起,可如果真要做起来,要打理的事情还有很多,这其中涉及到的人也很多,并不是他一句话说说就能成的。 “我这不是害怕他做傻事嘛,这人好好的怎么就这么命苦呢。”端起面前的水喝了起来,他下午一趟趟地走着,连口水都没喝,这一杯水下肚,倒是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