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一切不用解释,他看到少昊的脸,猛然想通了某个令他痛苦多年的秘密。血的诅咒,在失去生命的制约之后,变得流水一样清晰简单。往事历历重现,却有了截然不同的答案。 怎么会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千里英山,已经剎那间从朱红变成雪白,那是他当年初见那少女时候的美丽光景。这么多年过去,英山早已不覆当初,他也改了旧日音容,只是一个血污不堪的泉下幽魂。想不到,却是在这样一个时候重现旧时光。 耳边恍惚有银铃般的声音,有人在对他轻快地笑:“宗畅,宗畅哥哥!” 老掌教恍惚了一下,失声说:“羽儿。”额头沁凉,似乎有一双娇嫩的小手开玩笑地碰了碰他的脸。定定神,却只看到浮酡花扑簌簌地滑下,落了一身还满。 那个女子,大概从没爱过他罢?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