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凳上站起来,眼睛瞪得圆滚,似乎是要将绾鸢生吞活剥。 “你这恶毒的女人,钰旻过去算是你的已经够了,你占有他太久了,以后的他,归我一个人。”绾莲侧抬起头盯着绾莲,摆出不好欺负的气势,顶了回去。 受过伤害,才会竭尽全力保护自己在望的幸福,每个人都有权利为自己作斗争,不顾交情与心情,就像绾莲,就像绾鸢。 “过去他是我的,现在他也是我的,将来更是。你,阮绾鸢,永远是多余的那个。”绾莲的脸气得通红,爱情让她更加凶猛。 “你,从来就不配拥有爱情,更不配拥有钰旻。”绾鸢站起来,朝绾莲吼去,快步向前方的光跑去。一惊,从床上坐了起来,才发觉自己做了一个如此可怕的梦。 有人说过爱情不过是男欢女爱,不需要真正负责。关于天荒地老、海誓山盟,统统...